己的腿上,默默地运转着大梵般若之法净化那蛇妖精魄血气中残留的怨煞之念。
“呼......”
功行结束之后,张小凡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看着自己那柄横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噬魂剑,眼中闪过浓浓的复杂。
他之所以能够在五年之内就将太极玄清道修炼至玉清九层顶峰,此剑摄魂汲血的能力功不可没。
但摄魂汲血毕竟是魔道行径,有伤天和,每一次猎杀妖兽汲取魂血虽然都会使自己的修为精进,但自己的真元中也会残留一些妖兽死前的怨念。
虽然他以大梵般若之法净化化解,但终究有所残留,日积月累下来,他能够清晰的感觉自己近些年来在这些怨煞之气的影响下,性格变得愈发冷漠,行事也愈发狠辣。
就从猎杀妖兽汲取魂血这件事来说,他从一开始的隐隐抗拒和不忍,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每次汲取魂血之后犹不满足,想要去猎杀更多的妖兽,汲取更多的魂血。
这种变化让他心中非常不安,害怕自己某一天会因此而失控,变成一个嗜血残忍的魔头。
他也想要丢弃手中的噬魂剑,想要戒掉心中这股噬血的冲动,但每每一想起自己爹娘全村之人惨死的景象,心中就会生出滔天的愤怒与无穷的戾气。
他要变强,他要为自己的爹娘还有全村枉死之人报仇,哪怕堕入魔道也在所不惜!
“五年未见,你变了很多啊,张小凡。”
突然,一个带着些许惊异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张小凡眼神一冷,握起噬魂剑,猛地转身向后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少年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脸上带着微笑的看着他。
虽然面貌和身高有些细微变化,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少年正是五年前为他梳理太极玄清道与大梵般若,并且为他炼制噬魂剑的苍玄。
而这么多年的时间,他也从自己的师父田不易的口中,旁敲侧击出了苍玄的身份。
所以张小凡再次见到苍玄之后,立时以弟子之礼,恭敬的朝苍玄拜去:“弟子张小凡拜见道首,拜谢道首传道炼宝之恩。”
“无须多礼。”
苍玄右手轻轻一挥,甩出一道微风将张小凡扶起,看着与五年前淳朴少年形象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眉宇间满是冷漠与乖戾,他的嘴角不由微微的翘起。
“看起来你已经发现噬魂剑噬魂汲血效用,并且你的一身修为提升如此之快,也跟噬魂剑脱不了干系吧。”
苍玄以神念感知了一下张小凡的修为,淡笑着出声道:“要知道修炼邪法可是正道大忌,你就不怕师门怪罪么?”
“道首可是怪罪弟子使用噬魂汲血炼魂吗?”
张小凡表情不变,神色凛然,掷地有声道:“噬魂剑虽然邪意,但我用之斩妖除魔,便是正道,我问心无愧。”
“呵呵,不要紧张,我并未向你问罪。”
苍玄闻言轻轻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小凡,问道:“我想问的是,你不惜犯下正道大忌甚至入魔反噬的风险,也要使用邪法的原因是什么?”
“......”
张小凡沉默了许久,嘶声说道:“我便变强,然后向那个屠杀了我全村的凶手复仇!”
“复仇么。”
苍玄眼中闪过一丝幽暗,低笑道:“那,你想知道屠杀你全村之人的凶手吗?”
“什么!”
张小凡脑袋中轰的一声大响,人竟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就像是被人在面上生生打了一拳一般。
同时,他的双目迅速变得血红,表情也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道首慈悲!”
张小凡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凄厉的喊道:“还请您告诉我当年杀害我爹娘,屠杀我全村上下的真凶!”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把当年之事告知与你。”
苍玄垂下眼眸,面带恶意的看着他,道:“希望你能够承受的住这残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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