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将其点燃。
从笔迹看来,这些信都属于同一人所写,使用的是古老的拉丁文,无一处涂改和拼写错误,展现了写作者优异的文化素养,纸片遇热卷曲皱起,渐渐被火苗吞噬,其上美丽流畅的加洛林手写体字母也随之化为尘埃。
【我知道你等待这封信已经有些时日,为了清除某些不洁的苗头,我花费了一些时间,现在才回应你之前就隐世原则所提出的问题。对于在凡尘俗世中生活的诀窍,我的建议是,假如你不得不频繁出现在公众面前,那么尽量不要在一个地方呆超过十年,因为如果停留的时间过久,人们就会对你没有衰老变化的容颜产生怀疑。如此一来,在适当时间换一个城市或者国度居住是不错的方法,在若干年后,也可以借自己后裔的名义返回故土。此外,我还建议最好多掌握几门技能和兴趣,每一个身份在俗世仅仅显露一两门,让人们在心中为你的某个身份打上根深蒂固的标签,同时再改变一些神态和行为习惯,防止他们将每一个不同的你联系起来。
另,近期回信请送往君士坦丁堡,我将动身并在那里逗留至少三个月时间。——庞提安】
……
此时的伊薇特正在逐字逐句查看近期送来的报纸,在“自杀俱乐部”捕获的“天使”已经被做成鸽卵大的椭圆形相盒吊坠,就藏在她衣领中,相盒中藏着一张她的肖像,如果盯着仔细看,却能从其阴郁的面目中察觉到憎恨的目光。
一开始,伊薇特总觉得有些渗人,可现在已经习惯了,反正在七重君王冠冕的黄金压制下,它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由于特殊使命局对于贫民窟的掌控比较松散,直到报告交上去后才反应过来,开始追查流浪汉失踪的问题,并且注意控制人群中的舆论。这时候早有一些野报记者得到了风声,尽管手中资料很少,但他们发挥了丰富的想象力,编造出无数版本只在黑夜出现、神秘可怖的怪物。
加上阿尔比恩的法律规定,一份报纸要收取3到4便士的印花税,正规报纸售价没有6便士根本难以为继,高昂的价格让野草般蔓延的传单小册子十分难以根除,这也给了流言滋生的土壤。
如果在以前,特殊使命局手握信仰大棒,一切不和谐的声音都以“异端”逮捕下狱,舆论管控比现在轻松很多,如今尽管科学刚刚启蒙,但随着生产技术的发展,作为工业粮食的煤炭被大量挖掘,人们也频繁进入如此之深的地层,发现了层出不穷史前生物化石,于是圣灵造物的神话不攻自破,自然教廷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有绝对的权威性。
每次为组织或者其他同事平息舆论时,尤利西斯显然十分不满自己增加的工作量,他一边看报纸,写下一些需要关注的点,偶尔用刻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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