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口,烟雾跟着泪水一块涌出来,他不自觉用手抹了抹眼睛。
“这烟,我这几年几乎都没有抽过了,从我儿子死了以后我就戒了,我怕她看见,怕她知道我跟她一样一直没有走出我儿子的阴影,我必须在她面前做一个好榜样,她已经成这样了要是我也和她一样,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我陪着他点了根烟:“没再要一个?”
“再要一个?”男人抬起头看了看我,像嘲讽我又像自嘲一样摇摇头说:“你不明白那种失去的痛苦,只要经历过,你就会被孩子留在身边的一切抓住,光是看见别人家的小孩儿我就会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儿子了,不敢再经历一次啦……”他抬起头,努力让眼泪往回流着。
我的确无法感同身受,只是看着这人的样子,心里就挺不舒服的。
“你妻子不会是被你儿子的灵魂……”
“哪可能啊,不是我儿子,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怎么说呢,我妻子这几天老是说我们的儿子在一个地方,她说她要去那里找我们儿子,还有就是这几天她一到晚上就会一个人跑到客厅玩小孩子的玩具,然后嘴里一直念着我儿子的名字。
我本来以为她是念子心切,有点精神不正常了,也没有太敢打扰她,但是后来她的情况就越来越糟,有一晚上我听见她开了门,我心想这么晚她怎么还会出去呢,于是就连忙跟了上去,跟上去以后我就发现她的样子很奇怪,整个人跟梦游似的,一只手还往前伸着,那样子简直就像是被人牵着走一样。
我吓坏了,连忙将她叫住,但她却说刚才是在跟我们儿子在一起。”
男人说到这使劲摇着头说:“那东西肯定不可能是我儿子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问。
“因为我见过了。”男人脸上突然显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有一天晚上我用安眠药迷晕了我妻子,先声明一下啊,我老婆是没有梦游症的,但是在当天夜里,她却又走出了家门。
这时我确定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蛊惑我老婆!
于是我让我老婆回了她娘家,你猜怎么着,当天夜里我就听见我屋子里有什么人在跑来跑去!那东西肯定是没看见我老婆在家所以在我家里找她。
而第二天早上,我竟然在屋子里看见一行用玩具摆出来字:她必须跟我走。”
男人说到这,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他把脸埋在胳膊里,缓了好一会才继续说:“后来我就没敢让我老婆回来,那东西在我家找了几天,突然在前天我老婆回来了,叫我去火车站接她,我问她为什么回来,她说是我让她回来的,我给她打电话了!我立刻意识到不好,但却已经晚了。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那孩子跟我老婆说了几句话,我老婆就没有声音了,不过还好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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