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苏毅头埋在她肩膀上,哭得身体打颤。
此时的心情,一如在夜总会救出李含欣的那天,甚至更疼。
老周拍拍她的后背。
“人各有命,谁也不想会有这样的结局,别太伤心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她就不会死!”
“没有你,他们寨子会永远生活在他们的威胁之下,金玲永远也不会开口说话,刚才她已经说了,这两天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你已经对进行了救赎,她不会怪你的。”
从未看到苏毅这样,老周十分心疼。
劝了好一会儿,等他情绪稍微稳定一些,两人便背起金玲的尸体,回到寨子里。
至于那两个身背多条性命的罪犯,自有警察来收他们的尸体。
刚进院子,老郭叔迎了上来。
看到苏毅背上的金玲,根本没想到人已经死了。
他把金玲慢慢放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用毯子把身体蒙上,‘噗通’跪在村长面前。
“老郭叔,我对不起你。金玲她……她走了!”苏毅哽咽地说。
村长双唇颤抖着说不出来话来。眼神中充满了不相信和难以言表的疼痛,他缓慢挪动着脚步,几乎一步之遥的距离,就如走了千米远,他怕走到近前,便永远失去了孙女。
孙菲菲跑过来扶着老郭叔,怕他摔倒。
他捧起来丫头的脸,用满布皱纹的脸贴在上面,感受已经冰凉的温度。
老四他们本来看到苏毅回来想大吵一顿。看到此情此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好吵闹,在一旁看着。
老周上前,跟村长解释了回来路上发生的一切。
众人才知晓,原来是穷途末路的两个坏蛋干的。
老村长缓了好久,将毯子把金玲的脸蒙上,走到苏毅身边。
老泪纵横,冲着天长叹了一口气。
“你起来吧!我没理由怪你,你尽力了!”
“不,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不会死!”
苏毅内心无比自责!
孙菲菲过来搀扶他,也被他甩开。
老周过来拉走孙菲菲,“让他静静,咱们都回屋吧!”
院子里只剩下老郭叔,金玲和苏毅三人。
上午的阳光射在院子里,老郭叔喊来邻居们,帮忙打点孙女的后事。
苏毅一直跪到中午。
老四几次想过来催着要走,被老六拦下了。
“六哥,这一头午了,他要跪到什么时候?再晚,等天黑又出不了山!”
“你看他现在伤心的样子,能走吗?没有他,你有信心能走过那座山?!再缓缓,上头怪下来,我帮你解释。”
老四气得一甩袖子,回屋去了。
孙菲菲帮着老郭叔他们忙完金玲那边的事,回到院子里看到苏毅还在那跪着,走过去跪在他身边。
“你要继续跪,好,我陪你,今天,明天,你要跪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苏毅低着头没说话。
他气自己,为什么空有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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