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动了动,也不知是清醒还是迷糊,颤着声音问,“是守……”说完又停了下来,“我……好像听见……守正的声音……”
阮流筝知道,自然不是宁守正的声音,或许宁至谦的声音跟宁守正年轻时有些像,或者董欣然只听见了宁至谦的北京口音便产生了错觉、
董苗苗忙道,“妈,不是,是医生,听错了。”
这是宁至谦和阮流筝进来后,董苗苗第一次发声。
“哦……”董欣然长长一声叹息。
“宁医生,流筝,我妈这时候不太清楚,关于手术的那些话我们转达就好了,再有不明白的,我再问们就是,就不用跟她说了。”董苗苗第二次说话。
“也好。”胡主任道,“们还要赶飞机,交给我来解释交流也行。”
宁至谦点点头。
“们这就要走吗?”方池洲插言。
“是的。”宁至谦道,“晚上的飞机回北京,周日再过来,周一手术,有任何的问题,我们电话联系。”
方池洲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遗憾,“本来以为可以聚一聚。”
阮流筝不了解方池洲,但是这句话让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又深了几分,这是个善于面对问题的男人。
宁至谦还没给出回答,董欣然此时却她自己的思维里叹息,“苗苗,我要见爸爸去了。”
“吗,您会好的,别瞎说。”董苗苗宽慰她,拖住了她的手。
董欣然昏暗的眼睛里流出泪,虚弱无力地说,“苗苗,说得对,我们最快活的日子是爸爸去世以前,我现在要去见他了……”
一时,董苗苗眼眶泛了红。
“苗苗,如果……如果以后见到他,告诉他,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到他……”董欣然呆呆的,忽然又道,“哦,那就没了,没了……那我就什么都没了……不不不,不该有的,那我就什么都有了……不该有的……生下来我就该把掐死的……
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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