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老大、老四他们怎么还不来?你自个来了可没用——”
叶二娘瞅了他一眼,然后就盯着杨恪幽幽的道:“瞧你这副鼻青目肿的模样,是给人狠狠揍了一顿吧,打不过人,要让我们来救你便是,居然还老起脸皮,假装问老大为甚么还不来。
你明明是老三,一心一意要爬过我的头去,我若是再听你叫一声三妹,做姊姊的可不跟你客气了。”
南海鳄神被叫破了心思,他最重面皮,立时怒道:“不客气便不客气,你一会还得和我这般,一起躺着——”
他嘴上毫不客气,但这心里,却是怕了杨恪,更是清楚的知道,杨恪的本事,不是他所能测度的,就连叶二娘也定然不是杨恪对手,只有老大来才行。
叶二娘瞧着杨恪,这会淡淡一笑,说道:“就凭他么?或者是他——”
杨恪的名头虽然响彻天下,但这时间,还是有些人,只沉迷于自己的世界中,其他不管不顾,叶二娘就是这般人。
她或许从其他人口中,听过了杨恪的名字,但杨恪的相貌,她的确是不认识的。
不过,瞧见了宋鲁之后,她眼目一缩,却是认出来了宋鲁。
这江湖人活的年纪大些,还是有好处的,总是有些人认得的。
这时,叶二娘手中抱着的小儿忽然哭叫:“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叶二娘拍着他哄道:“乖孩子,我是你妈妈。”
那小儿越哭越响,叫道:“我要妈妈,我要妈妈,你不是我妈妈。”
叶二娘轻轻摇晃他身子,唱起儿歌来:“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只是任凭她唱的再怎么动听,可那小儿仍是哭叫不休。
却是人的先天灵光,这小儿对于好恶最是敏感。
南海鳄神这时听得甚是烦躁,喝骂道:“你哄甚么?要弄死他,乘早弄死了罢,再来和我作伴。”
叶二娘却是谁也不搭理,这会脸上笑眯眯地,不停口的唱歌:“——糖一包,果一包,吃了还要留一包。”
她的慈眉善目,却是只能让人听得毛骨悚然,那少女本以为是她的孩子,可这会却是越想越怕,刚才听南海鳄神之言,叶二娘竟是要弄死小孩,不由得又是愤怒,又是害怕。
怒的是人间竟有这般凶残之事,怕的是这人果然的‘无恶不作’。
只听着叶二娘不断哄那小儿:“乖宝宝,妈妈拍乖宝,乖宝快睡觉。”
那少女听了一阵,却是渐渐放下心来,却是听着叶二娘的语气中,一直满是慈爱,心想南海鳄神之言未必是真。
南海鳄神这会仍旧坐在地上,瞧着她这模样,却是怒道:“你每天要害死一个婴儿,却这般装腔作势,真是不要脸之至!”
叶二娘望着他,柔声道:“三弟,你别大声吆喝,吓惊了我的乖孩儿,我哄好了他,就来救你。”
杨恪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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