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我含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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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了?”徐主任立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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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跟我说,我也没问他。主任你找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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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主任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说:“也没什么事,老宋(局长)说他工作了很多年,因为我们管理不善,导致他没有得到应得的待遇,想要进行表彰和奖励。既然他不在这里,找不到人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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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疑惑,看样子局长和徐主任知道不少徐来福的情况,这证明他们去调查过了。还有徐主任这一次来,究竟是为了即将的联网进行实地考察,还是为了找徐来福?如果是前者,应该不需要他亲自跑一趟吧?如果是后者,为什么他突然对徐来福关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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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徐主任的作风,也不是整个水利局的工作态度,以他们的尿性,只会在各种会议和仪式上出现,出动必定是一大群人前呼后拥,岂有领导跑腿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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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主任往回走,来到摩托车边拿出一个著名牌子的照相机,调整参数,开了闪光灯,开始从不同角度对机房和发电机组进行拍照。拍完了机房内又到外面拍,包括水库远景和半山腰的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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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拍照是存档用,也没在意,不料他拍完后说:“小魏,跟我一起去水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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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我立即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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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主任道:“路修通之后,水库就要承包出去。你看看,山青水绿,一点污染都没有,用来养鱼太理想了。这也是经济效益,要利用起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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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糊应了一声,心里已经起疑,他刚才打听徐来福就有些可疑,现在又要去看水库,莫非他知道了些什么?我昨天破了一个阵眼,今天徐主任就出现,难道他与水库中的邪物有关?不,这不可能,在我发现档案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豆腐桥水库的存在。而且他是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这些东西,也许我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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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主任骑摩托车载着我,不一会就到了水坝上方。这时是中午,水库内很平静,没有阴邪气息,天空飘着点细雨,湖光山色烟雾朦胧,别有一番美丽。徐主任一边拍照一边大赞风景好,还问我有没有钓具,这是钓鱼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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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中观察,感觉他言语动作都很自然,也没问我有什么地方不正常,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电力联网和出租水库来考察一下?全国联网的事我早有耳闻,水库租给别人养鱼也是很正常的情况,或许真的是我太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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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照片,徐主任载我回发电站,叫我要做好发电记录,收集数据之类,然后屁股冒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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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管什么数据报表,这里很快会有巨大的变化,任何变化都有可能影响我的计划和行动,所以我要加快速度了。第一个阵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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