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怜又道:“烟不许抽,酒不许碰,知道了吗?”
莫恒安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收到!”
杨越怜很快就笑了,可笑容里却掺杂着很多东西。两人坐在河堤边上的台阶上,河边的柳树轻抚,杨越怜抱着双腿,静静地望着远处。
莫恒安偏头看了她一眼,问:“你怎么了?”
“嗯?”杨越怜一愣,她回过神来,“没有啊。”
“别骗我了,我看得出来。”莫恒安也学她的样子抱着双腿,淡淡地笑了笑,“每次你有心事儿就会这样。”
杨越怜怔了怔,然后笑了出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天你给我拿红薯吃,在外面看见过一对夫妻吗?”
莫恒安想了半天,随后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当时只想给你拿红薯吃,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杨越怜被她逗笑了:“你说你眼里还有什么?”
“你啊!”莫恒安毫不犹豫地说,“不过还有游戏,但它排第二,你最很重要。”
杨越怜明明在笑着,却装作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油腔滑调。”
“没有。”莫恒安伸出一只手,做保证的动作,“在我心里,你最重要,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你。”
“真的吗?”杨越怜轻喃。
“真的。”
杨越怜点了点头:“那你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
“我永远都会记得。”他说,“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的。”
后来他确实做到了,可世事无常,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
杨越怜想了很久,终于对莫恒安说出了那天的事情:“原来我是流落在民间的公主,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是什么偶像剧的情节啊,可又有谁知道,她觉得这一切可笑又莫名其妙。
“别笑了。”莫恒安轻轻揽着她的肩膀。
杨越怜低下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对他们真的很陌生,我不知道该怎么与他们相处……”她对那个世界确实憧憬向往,可从来没想过以这种方式进去,她想凭实力进去。
莫恒安想了想说:“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杨越怜吸了吸鼻子:“如果我走了,你会跟着我走吗?”
“走啊!当然走。”莫恒安认真地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天晚上杨越怜回去,她照顾杨母睡下,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她一概不知,明明很害怕,可自从莫恒安说了那番话,不知怎地,她突然就不害怕了。
不管未来怎么样,会出现什么,发生什么,只要有莫恒安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路在前方,勇敢地往前走吧。
一年后,杨母还是去世了,杨越怜简单地办了一个葬礼。莫恒安过来时,她穿着一身黑,长发披在背后,十七岁的少女已经长得亭亭玉立了,漂亮而大方,与这破旧的茅草房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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