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诚来了,李志并没有像还没出事儿之前那样儿热情地招呼陈诚,现在的他就像行尸走肉一般,所有动作都像是被人操控着一样,毫无灵魂。
“李哥,节哀顺变…”陈诚本来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俗套的节哀顺变,毕竟在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像是空话,况且李志这时候也肯定听不进去的。
没有开口回答陈诚,看来这几天李志已经听过了太多这句话了,只是朝陈诚点了点头,看向里屋蒋靖的灵堂,一旁的李夫人见状忙解释道:“陈医生啊,我带你去看看蒋老吧,你是医治好他的人,我相信他也希望你能去看一看他的。”
“好,那麻烦李夫人带路了。”陈诚听到李夫人说是自己医治好了蒋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是啊,是自己千辛万苦从非洲带回来草药,也是自己亲手调制出药汁治好了蒋靖,但是才过了几天,就发生了这种事事情。
陈诚不禁在心里想着: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答应医治蒋靖,是不是蒋靖现在也不会出事儿了?陈诚越想越觉得是自己间接地害死了蒋靖,走向灵堂的步伐也愈加沉重了。
“蒋老,你看是谁来了?”李夫人带着陈诚踏进灵堂,看到放着蒋靖的木棺和牌位忍不住又红了眼眶,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哽咽,虽然蒋靖是李志的师父,说起来跟李夫人其实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蒋靖在李家住了这么久,而且在没生病之前对李家十分的好,每个人都关心备至,所有人都把蒋靖当成了亲人。
肃穆的灵堂里放着佛歌,燃着香,袅袅的轻烟飘到陈诚的脸上,熏得陈诚也红了眼,揉了揉眼睛,怕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红的就快掉下泪的眼睛,陈诚低着头对李夫人说道:“李夫人,我有些话想跟蒋老说,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李夫人还兀自沉浸在悲伤中,听陈诚这么一说,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一时间,灵堂内便只剩下陈诚一个人。
在来这里之前,陈诚觉得自己会伤心,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仅仅是看到蒋靖的牌位,陈诚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悲伤地吐出来,刚才李夫人在场,陈诚只能假装坚强,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陈诚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了。
走近蒋靖的木棺,陈诚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木棺,嘴里喃喃道:“蒋老,对不起,我不该治好你的,是我太自私了。”
当然,没有人会回应陈诚,等了一会儿,陈诚似乎是受不了这漫长的寂静,捂着嘴贴着木棺缓缓滑下,将头埋在膝盖中,渐渐地,从颤抖的肩膀中传出陈诚的低泣。
自从上次见到蒋靖,陈诚就觉得蒋靖身上的气质风度就像自己的爷爷一样,让自己觉得充满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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