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神系仇恨最深的当然就是你们兽人神系。我要打听关于人类神系的隐秘,来找你肯定是没错的。”隋雄优哉游哉地说。
勒丰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有心骂一句“扯淡”,却又觉得这话真是至理名言,自己还真没什么底气反驳,只好苦笑两声,说:“这话……倒也有理。”
“当然是有道理的,所以我来找你打听消息啊。”
勒丰沉吟了许久,最后还是摇头:“奥斯卡,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的,咱们实话实说吧。我们兽人的确有一些底牌,但按照我的估算,就算我们把这些底牌都用出来,我们的盟友们也都肯出力气,我们的整体局面也依然是落后的。”
“或许你会觉得,整体局面落后没关系,可以从某个方面打开缺口,然后出奇制胜。但是我不觉得有这种可能要说出奇制胜,最可靠的办法就是我组织一批人,来个亡命突袭,去跟乌瑟尔那家伙同归于尽。人类神系除了之外,并没有另一个能够让大家都服气的领导人,他们当中的内斗又很激烈。只要我能够跟同归于尽,或许我们就能赢。”
隋雄听得微微点头,问:“这办法听起来的确是很靠谱,你不会真的打算这么做吧?”
“我当然有过这方面的打算。”勒丰叹了口气,“如果能够牺牲自己,以赢得这场战争,我、斯奈克内尔,乃至于兽人诸神的任何一位,都不会有半点犹豫。但是……不行!”
“乌瑟尔比我们强,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我不得不承认,很强,比我强,而且不是强一点点,是强很多!”勒丰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味道,“前不久,我曾经试探过,虽然只是气息略微碰撞了一下,但我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已经跨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正在从‘强大神力’走向‘伟大神力’。”
隋雄大吃一惊,失声问道:“伟大神力?!”
“没错,伟大神力。当时的气息还有点混乱,但我可以感觉出来,某个最关键的变化已经产生,已经走出了那一步。”
隋雄想了想,问:“能成功吗?”
“我不知道。”勒丰摇头,“要是我能知道的话,那说明我也能走出这一步。事实上,我真走不出这一步,我的积累还不够,我的领悟也还不够,虽然我能够看到伟大神力的门槛在哪里,但我竭尽全力也无法靠上去,更不要说跨过一只脚。”
隋雄皱了皱眉,又问:“那么……你觉得,是会成功还是会失败?”
“无论成功或者失败,至少都会有一段极端强大的时间。”勒丰回答,“如果成功了,那当然什么都不用说,我只能跪在面前,祈求手下留情,放我们兽人一条生路。而就算失败了,我也没把握能够在踏过临界点,强大到超乎想象的那段时间里面,把给拖住。”
“这么看来,你似乎觉得输定了?”隋雄忍不住问。
“倒也不一定就输,我也会想我的办法,去尽可能拖住。”勒丰笑了,“虽然希望不是很大,但如果失败了的话,或许我还能够把拖到由盛转衰的时候。”
“而这,就是我们兽人获得胜利的关键机会!”
看着若有所思的隋雄,勒丰低沉而严肃地说:“如果人类真的前途不妙的话,或许就意味着,我的盘算是能够实现的。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死而无憾了。”
隋雄惊讶地看着,只见满脸坦然,目光之中更有感激和释然的意思。
他想要劝两句,但最终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默默地告辞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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