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一愣,没到少年会问这个问题。戚水紧绷着的心,连呼吸都禁止了……
这就尴尬了,两辈子的母胎单身,她都没动心过,更别提喜欢什么样的了。
“……”短暂的三秒后,凌十三避重就轻:“为师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戚水指尖夹起黑子“吧嗒”一下掉落在棋壶,在寂静的夜显得有些响亮,他垂着眸,有些欲盖弥彰的惊慌失措。
“……师尊为什么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不会就是不会。”凌十三再落一子:“话说二娃,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说来为师听听。”
“喜欢……”眼前之人。
戚水掀起眼皮,烛火给眼前的人儿渡上了一层柔和的灿光,还是那样的冷清无暇。
“……弟子不知道。”
“那是你还没遇到,遇到了就知道了。”少年好好加油!
戚水在阴暗处扯出一抹苦笑:“但弟子若是爱一个人,希望她永远不要喜欢我…却又要喜欢我。”
“那不是矛盾吗?”凌十三抬眸,正视过来:”为什么希望她不喜欢你呢?”
“弟子觉得…自己做不到能护她一辈子。”
“以后她也可以护你,你也是,喜欢是双向奔赴,哪有那么多顾虑。”
啊笨!
戚水指尖紧绷了起来,垂着眸,故作轻松道:“弟子做不到,所以还是和师尊一样,不要喜欢任何人了。”
“那可不行!”凌十三放下棋子,正色道:“二娃,为师一人也就罢了,堂堂剑道峰峰主的徒弟要是两三百年后连媳妇都找不到,你师父我…丢不起这脸。”
“……”能一本正经和一脸严肃说出这话的,也就我师尊一个了。
戚水抬起的眼眸再次垂下,指尖夹起一颗黑子落于棋盘之上,轻声道:“嗯,好。”
反正,得对不起师尊了。
两人又是静默落棋。
暖烘烘的,室内的温度升高,不止戚水连带着凌十三的冰山脸也是粉粉嫩嫩,倒是少见熏出一抹娇艳欲滴的神色。
戚水不自然的移开视线,眼中却是落寞万分。
“师尊,凤凰谷秘境之后,弟子想独自下山历练……”他道。
“啊?”凌十三怔愣了一下,随后便点头应允:“好。”
多出去闯闯也挺好,至少不要出现在魂蛋的眼皮子底下,剧情从防黑化任务开始,便是变了,她也不知道何时结束……说来可笑,她,倒是有些不舍了。
“到时……不知道要历时几年。”甚至……
“师尊,如果弟子哪天离你而去,你会不会再收一个徒弟?”
“你一个就够头疼了,再说,离开能离哪去,难道你要做一个不孝徒?一直不回来?”
“……不会”如果可以的话。
“那不就得了。”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尾发红,掩盖掉心中苦涩。
明明有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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