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阵,然后才说,“这件事情我不应该给你说,你情绪本来就不好,但说出来之后又怕你有压力反而弄巧成拙。不过最后想想,你应该还是要有知情权的。我不能剥夺你知晓的权利。”
“什么事情那么严肃,不就是为你们学校做个介绍么?没关系的。”我向他摆了摆手,“昨天晚上不是你,说不定我真的就横尸街头了,现在就当报答你咯。”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王校长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这次带队过来是结合教育局领导的精神和庆应中学签订校际联盟协议的。但是上次庆应中学到我们学校的时候,我们一把手带着固有的偏见并没有同意和庆应中学签协议,因此上次不欢而散。而一把手把责任归到了王校长身上,说他综合协调能力不行,没有协调好。所以这次过来,王校长其实很有他压力的。如果这次还是没有签约成功,教育局的脸面就会很难看,王校长铁定背黑锅。”
“我以为是什么事情,不就是权力斗争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我轻轻的拍了拍的他的背。
“不是,现在局势不一样了,背黑锅有可能是我。”
“为什么?”
“如果成功了,就是王校长办事得力,如果失败了,那么他回学校就会说,是因为我带了个表妹来主动要求帮助学校作介绍,就是因为你的原因,庆应中学才不签约的。学校追究责任,就会追究到我和你身上,但最终还是我身上。因此,这是躺浑水,不好意思,让你也淌了进来。”
我一听,一件挺简单的事情遇上了人事怎么就变得这么复杂,看来真像《笑傲江湖》中向问天说的那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想退是怎么也退不了的。”
“你是怕我连累你。”我问他。
“我为什么要怕。我是担心影响你本就不好的情绪。”我淡淡的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把心放在心口上,上午你陪着我帮着把资料弄清楚,我看了之后再向你咨询几个问题。虽然我能力不强,懒癌附体,负面情绪缠身,不过,如果你相信我,我就能做好。现在,我可是充满了斗志。”
我很用力的拍了拍让他的后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请问,你们作为学校的代表团,为什么不乘坐车去?而是走路去?”
“学校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因此就没有喊车,而且我们这次是先垫钱,再报账。学校给我们的出差经费就是国家规定的底线,能省一笔是一笔。”
我白了他一眼,“你们学校可是国家级重点示范高中,应该是非常有钱的好么,要不要这么抠门。果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二把手还是有签字报账的权利吧。”
“虽然这是资本主义社会,标榜的是言论自由,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谈敏感的话题。”他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不远处,一座不起眼的大门印入眼帘,请闭上一排字写着“庆应义塾大学附属高等学校”,看起来很有些《灌篮高手》湘北中学的味道。
“不谈这些,那么谈什么?”见学校到了,我问他。
“我们可以谈谈天气。”他笑着说,“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堵墙,能不能翻过去就看我们上午的准备了。”
我点了点头,再一次表明让他放心。
“如果我们没有翻过去这道墙,我背了黑锅,那么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些安慰?”他忽然站在了原地,转过身微笑的看着我。
“什么安慰?”
“让我亲你一下。”
我一怔,这时候我的头脑已经不像早晨那样昏沉,清醒了许多。我立即想到了前提条件,“如果翻过去了,成功了呢?有没有什么要求?”
“失败了是因为不高兴,我亲你一下能够让我心情愉快一些,背黑锅的事情也就烟消云散了。成功了难道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么?为什么还要提要求?”
我站在原地看着陈皓,嘿嘿一笑,笼罩在心上的雾霾瞬间烟消云散。
“成功了我就亲你一下。”
他忽然变得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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