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卫东来到京都钟家院门前时,已经下午五点。
钟尚民不在家,至少门前警卫是这么说的。但至于真不在还是假不在,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司瑞舞进门后再也没出来,而且电话也打不通了。
从下午五点直至等到晚上九点后,终于,警卫接到电话对卫东说道:“领导回来了,但只许你一个人进去。”
小丁本来要陪着,但却被卫东给拦下了,“没关系,安心等我。”
将小丁留在院外,卫东独自走了进去。
穿院过堂的,卫东很快就来到了钟尚民的卧室。
这时候,钟尚民正在端着一本相册,带着老花镜,用他的手指在相册上轻轻的摸索着,擦拭着。卫东瞅了眼,那相册上全是钟天星的照片,从小到大。
尽管此刻钟尚民眼中无泪,但依旧能感受到,他此刻心中的悲哀和怒火交织的有多么强烈,如同火与油的交融闷在了大铁罐内,积压的越久,爆发的也就越强烈。
见到钟尚民后,卫东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掏出一把刀,然后丢到了钟尚民的身前桌上。
“知道你以前是军人,打过越战,老兵了,动手杀人肯定不比拍死个苍蝇麻烦多少。今天我来见你就是一句话,钟天星不是我杀的,你要么选择相信我,要么拿刀把我给杀了。”
说完,卫东就直接坐到了钟尚民旁边的沙发上,故意侧身背对着钟尚民,丝毫不去关注钟尚民的举动,完全把命交到了钟尚民的手中。
钟尚民却是没有开口,依旧在专心致志的抚弄着他儿子的照片,一页页一张张的观看着……
卫东背对着钟尚民喝水,而钟尚民则端着相册观看,中间桌上摆了把刀子,两个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各行其是着,谁也不打扰谁,仿佛把彼此都当成了空气。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桌上响起‘砰’的一声响,然后刀子就被相册给压在了下面。
直至这时候,钟尚民才开口道:“即便是你杀的我也不会动手,我不止钟天星一个儿子,我在外面还有一个小儿子,这件事很少人知道,但我想杀掉你之后,卫五四那个老东西一定会知道,他还会将我钟家上上下下彻底杀一个鸡犬不留。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换做你是我,你会动手吗?”
卫东转过身来,随即摇头道:“不会,假如真是卫东做的,我就会当作自己失足坠河了,再恨也得忍着。将来有机会就咬一口来个见血封喉,没机会就彻底忍着。”
钟尚民点点头,“人说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儿会打洞。我钟尚民自认也不傻,不成龙不成凤,可会打洞的老鼠也能勉强算一只,怎么生个儿子却是这样呢?”
钟尚民起身,然后走到了书房的窗前,凝望着窗外的夜色远处的霓虹,许久,他才平复下了难以言喻的心情。
“说说吧,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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